周六中午，骑士的球员从飞机上下来，走进主场球馆。距离当晚对达拉斯独行侠的比赛开跳不到八个小时。这场球，多诺万-米切尔不打，詹姆斯-哈登不打，贾莱特-阿伦不打，佩顿-沃特森也不打。四个人的名字并排躺在缺席名单上，球队才落地。
为什么会搞成这样？因为全国性停飞。航班大面积延误，骑士的返程被卡在迈阿密动不了。Christian Clark 把这段行程记录了下来，Chris Fedor 的文章里又补了细节。事情本身不复杂，复杂的是它挤出来的那点时间。
把时间摊开看，就知道有多紧。骑士周五晚在迈阿密打完比赛，赛后原计划返回克利夫兰，结果走不了。一直拖到周六上午9点，飞机才从迈阿密起飞。三个小时的航程，中午左右落地。从落地到比赛开球，不到八小时——这个数字得这么理解：够吃一顿饭、做一次拉伸、开一个录像会，但不够把一夜没睡好的觉补回来。
米切尔赛后的那番话，说得挺直白。他先给了个定性：“这是史无前例的，背靠背。”背靠背就是连着两天打比赛，本来就够呛，现在还得再加一趟被延误的飞行。他紧接着补了一句：“三个小时的飞行。这局面原本就不好应付。”话锋转到态度上，他说：“可要是他们说必须打，那我们就必须打。”你听这话，前面是抱怨，后面是认命，中间隔着一次三小时的飞行和一整夜的折腾。
他把矛头对准了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。按他的说法，停飞这个决定超出了球队的控制范围，怪不到球队头上。可他认为，联盟本应重新安排当晚的比赛。有人问他，以前遇到过类似情况吗？他答得干脆：“在联盟里从未有过。”再往回想，他说自己经历过最疯狂的旅行状况，还是新冠那阵子。
“调整得做，问题得找出办法处理，弄完继续往前走。”这是米切尔给这件事收的尾。这话听着像老将的口气，其实也是没别的办法——赛程不等人，抱怨再多，跳球时间也不会往后挪。
Fedor 的文章里还有一层：不是所有人都像米切尔这么克制。其他球员对修改后的旅行计划有抱怨，抱怨的具体落点是——能不能在迈阿密的酒店再订一晚。球队管理层周五下午就在四处打电话，试着紧急安排。打了一圈，结果只是留在同一家酒店……
Fedor 的文章里写到，队里有人把这事比作“AAU篮球”，这名球员没有具名……AAU 是美国的业余体育联合会，那套比赛的路子就是一天连打几场、打完就赶下一个场地，跟职业联赛的节奏完全两码事。拿它来形容一支 NBA 球队的行程，讽刺的意思不用多解释。
泰瑞斯-普罗克特的说法就稳得多。他说球员得对遇到的任何障碍做好准备，“如果我们要打，那我们就必须打”。他接着讲，球只要一抛到空中，不管是什么情况，我们都得去争，还得把胜利拿下来。说到末尾他也认了现实：“比赛当天还得赶路，这确实很难，但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问题是，疲劳这东西不会因为你说得漂亮就消失。周六中午才落地，距比赛不到八小时，球队的疲劳在这种安排下只会加重。背靠背的第二晚本来就难打，再叠上一趟延误的航班和一上午的机场等待，身体扛不扛得住，上场的人自己最清楚。这不是谁矫情，落地后的时间只够吃饭、拉伸、开录像会，补觉都排不进去。
这还没完。骑士的连续三个客场从周一开始。也就是说，这场球打完，收拾行李又得上路。
球抛向空中之后，这些事都会变成背景。可背景还在那儿——周一，又是客场。这趟疲劳账，恐怕还没算完，换作你，会希望联盟改期吗？